李朝斗對郭襄道:“你还不如叫我散功算了.” 郭襄心想,似他这等高手若是中年散功,与自杀無异,果然生就骨头长就肉,人眞的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,只安慰他道:“你的执明功虽然未臻一流,但凌光功算是一流了吧,孟章功更是天下無敵,其他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厉害功夫,现在又學了《九阴眞經》, 寻常武人只學你一项功夫就要窮一生之力,你现在是身兼数项奇功,全面開花,历来比武较艺,又不是只靠内功, 我看当今天下,任是再强的老师儿也非你對手,那水元周溢仗着执明神器助力,在博望門北宗内甚至整个北方武林是何等倨傲,最后不还是输給你了嘛.” 李朝斗指着郭襄道:“你这小嘴今天眞是抹了蜜了,又香又甜,我现在明白你父母爲什么放心你一个丫头独自闖荡江湖了,只凭这张巧嘴,就是一招一式都不會,也能照样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.” 郭襄心里却想:眞的吗?那爲什么我在楊大哥面前就一句乖巧伶俐話也説不出来?大姐就是一个草包,楊大哥却爱她爱的欲罢不能,果然女子無才便是德,太聪明的女人不招人爱,會被男人疏远. 二人当下又详细剖析了第十式的各种行功路徑,郭襄不禁暗叹:这等高深玄功唯有極厚实雄强的内力才能修炼,我再苦苦练个十年内功,等积累的差不多了,大概能试着演练一下这第十式的前两三个變招,还是在他老李的指导之下. 是夜,郭襄看着鄢陵和风陵入睡之后,头里只剩白天被李朝斗用内丹轰炸自己脑皮层的各种回响,直到过了一个时辰之后,才渐有睏意,刚打了个盹,忽聼外面有人大声道:“抓刺客!抓刺客!” 郭襄快速穿上衣服打開房門,达尔巴和藏边五丑已經侯在門外. 驿馆回廊和天井里,一众大内高手都急匆匆往眞金房間涌去. 郭襄叫达尔巴和二丑、四丑、五丑看着鄢陵和风陵,带上大丑和三丑也赶了过去. 一进門只見两名黑衣人被反手绑缚,摁在墙边. 眞金面前大内侍衛排成两列,把眞金遮挡的连根头發都看不到. 楊璉眞伽將两名黑衣人高高举起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,如此这般连续两次,二黑衣人已經口喷鲜血,渾身抽搐. 楊璉眞伽恶狠狠的問道:“説!是谁派你們来行刺的?” 眞金从里面大声道:“国师,他們并未伤孤,略作惩戒,放他們去吧.” 楊璉眞伽却不依不饶道:“殿下,这等欺心賊子,不用酷刑是不會説实話的!若放他們走,后面还会再来行凶,流毒無穷!” 一黑衣人道:“你等蛮夷妄占中原,繁刑重赋,致民不聊生,百业凋敝!” 另一黑衣人道:“若让你們代代相傳,那才是眞正的流毒無穷!贻害萬年!” 楊璉眞伽一聼,从一名大内侍衛手中抽出長刀,對着二黑衣人心口各捅一刀,二人鲜血登即从胸口直喷出来,血溅两三米之远. 郭襄不忍直视,走出房間回避. 只聼房内二黑衣人大叫道:“我兄弟二人今日爲万千百姓而死!爲天地公理而殁!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