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 “黑衣男子衣衫湿透,多处伤痕,看着那伤痕,还不止一人所为,可死掉的人……衣着华丽,指尖有厚茧,像是常年打算盘造成的,从身体特征来看,应该是个商人。” 捕快继续分析着。 在场的人却听不下去了。 春药? 这样的凶案现场,两个大男人却被下了春药? 可这里刚刚是阿姐在。 陆寒洲听到的瞬间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这里的两个男人,一个死,一个昏迷,阿姐却不知所踪? “李世子,这船宴是贵府一手包办,怎还会有人带那下等药上船来害人?” 陆寒洲冷声质问。 如果这个房间被下了药,直觉告诉他,此事和李家脱不了干系。 而这些人,多半就是来看阿姐出丑的。 “寒洲,今日人多眼杂,来的人本就复杂,我又岂能一一查验,过目?” “难道你还怀疑我不成?” 李世子面色严肃,义正言辞。 “你是何身份?也敢在这儿怀疑世子爷?” “你要没有证据证明是世子爷,知不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?” 旁侧,有贵女厉声呵斥。 看他那眼神,高高在上的,犹如是在看卑微的草芥。 “要说下药,你那姐姐擅于调香,这指不定是她自己弄的?现在一死一昏迷,两个男人在她房中说不清楚,谁知道刚才是发生了什么?” “就是,你看其他地方一点事没有,偏偏此处,啧……又是刺客,又是富商的,也不知这陆老板在玩些什么。” 话锋一转,那些贵女们说话便越来越过分。 话里话外都是对那陆老板的鄙夷和耻笑。 “这船阿,又大又稳,我甚至感觉不到在湖面行驶,可偏偏她晕船,那么多人,就她一人晕船需要歇着。” “瞧着这屋里的情况,只怕不是晕船……” 你一言我一语,笑声越发的肆无忌惮。 陆寒洲气的浑身发抖。 紧握着拳头,憋的他双眼通红。 可看到世子爷站在一旁,事不关己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弄时,他知道,这里没人会帮阿姐。 因为这就是针对阿姐设下的局。 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,阿姐并没有在这里。 “尚未水落石出之前,我奉劝各位,口下留情。” “若让外人知晓,世家贵女也不过是一群乱嚼舌根,见风就起浪的无知蠢妇,丢的是诸位世家的脸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