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婉兮见母亲半晌不语,只当是不许,心下先自凉了半截。 沈灵珂徐徐叹道:“若单论我心,原是不愿你轻出的。” 婉兮眸光一暗,垂首几欲泪下。 沈灵珂见她这般,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:“只是你与瑞王早有婚约在先,况瑞王乃天潢贵胄,你若执意推辞,倒显得咱们家不识抬举,恐累及你父亲与兄长在朝中议论。” 她神色渐肃,字字恳切:“赏梅尽可去,只是你须谨记:女儿家以自重为第一要义,一言一行,皆有分寸。瓜田李下,避嫌为先,方能长久安稳。我不求你何等风光,只愿你心存敬畏,行有底线,一生平顺无虞,便是万幸。” 婉兮听得字字入心,眼眶一红,哽咽着扑入母亲怀中:“母亲!女儿都记下了。” 沈灵珂轻轻抚着她脊背,温声道:“罢了,初六去时,多带几个妥当人,一路谨慎。且先坐着,等你嫂嫂来了,咱们再商议你们俩明日去城门施粥之事。” “是,母亲。”婉兮拭了眼角泪痕,破涕为笑。 不多时,苏芸熹款步进来,一见小姑已安坐榻上,登时满面羞窘,心里将谢长风暗骂千遍,忙上前敛衽福身:“儿媳来迟,望母亲恕罪。” 沈灵珂自然知晓新婚燕尔,起身稍晚,原是常情。 沈灵珂含笑扶起:“自家屋里,何须拘这些虚礼,迟早些不妨事。” 婉兮亦忙解围:“嫂嫂莫怪,是我今日来得早了。” 沈灵珂见姑嫂和睦,心下甚慰,便道:“都坐吧。我正要说明日施粥一事,衣裳不必华贵,只拣素净轻便的穿,一应人等,皆要守规矩,切记安全第一。” 婉兮与苏芸熹一同起身应道:“谨遵母亲教诲。” “先去用早膳罢,若无他事,便往荣安堂陪一陪你们曾祖母。” 苏芸熹迟疑片刻,终是低声道出:“母亲,儿媳有一事相求,初六想回一趟娘家,未知可否?” 沈灵珂一听便知其意,定是要与亲家母商议元宵后同谢长风往枳县一行。 她爽快点头:“你回去便是。” 苏芸熹一时怔住,只道初二方回过门,初六再去,于礼上似有不妥,不料母亲竟一口应允。 沈灵珂又叮嘱道:“虽是过了忌门之期,终究不是正日子。切记,早去早回,莫在外耽搁。” 第(2/3)页